还凉冰冰的,大夏天都能给人降温那种。
打开车门把人放进后座,找了件扔在后排的黑色外套,往她身上一盖,转身坐回驾驶座。
引擎重新发动,车灯照亮了夜路,他没往市区的方向打方向盘,也没按原路走,不能把人带回去。
医院也不能去,诊所这个点几乎都关门了。
最终,他开着车拐进了侧边一条更偏的旧山路。
这里离他们的住处不远,在这座山的山腰上,有栋废弃的小木屋。
他们跟弟弟们,之前围山训练和锻炼时在那住过,环境比较简陋,但胜在没什么人会去。
车胎碾过碎石子路,熙旺从后视镜里往后看,后座的人安安静静躺着没有一点反应。
他没看到,那被外套盖住的指尖,在黑暗中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车子在一座破旧木屋前停下,熙旺把车熄火降下车窗,侧过身往后看。
人还是没醒,不会很严重吧。
他下车走到后座,打开车门。
自己撞那一下不重,应该不至于直接把人撞死。
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凑到她脸跟前,想试一试鼻息还有没有气。
火苗刚晃到她面前,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。
眼睛黑得透亮,但又好像不是纯黑,是一种很幽深的紫,她一点刚醒的迷糊劲都没有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熙旺指尖顿了半秒,打火机的火苗差点燎到她的头发,他第一反应就是她在装晕。
抬手要往后退,眼神扫过时,又见她的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,不像是装的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缇丝芮仰着头看他,没立刻应声,她微微蹙眉,像是在忍着痛,声音很轻。
“我头晕无力,浑身都疼。”她说完,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。
人长得漂亮,全身上下还透着股一碰就碎的虚弱感,眼尾微微泛红,看着很容易让人怜惜。
熙旺刚成年不久,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就是几个弟弟,然后就是干爹。
他还没跟女孩子接触过,更别说是,跟一个漂亮女孩靠这么近,被她的眼神看得,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头。
“这地方在山里,没法送你去医院,诊所也关门了。”
他故意把声音放沉,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。不过到底是年纪小不够老练,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不自然。
“车里有之前备的止疼药,还有矿泉水,我去给你拿来。”
缇丝芮的视线,几次扫过他露出来的脖颈,血管里的血味顺着皮肤飘了出来,像是融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