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大了,有什么事自己想去。
她看啊,这个儿子就是自己所有当过皇帝的儿子里,最佛系的一个。
说白了就是无欲无求,这点其实跟自己很像,没什么很喜欢的,硬要上也行,不干最好。
“那是你的皇后,你看着办。”
孟静娴不是个好婆婆,也不是个坏婆婆,平日里也不怎么管后宫的事,只要不威胁到元熙的身体,还有朝政。
她没有因为来的人是皇后,就一定要给人面子,反正不是自己老婆。
元熙让人交代皇后,自己晚点去看她。
皇后只好带着贵妃,又原路返回了。
饭后,元熙要回去批奏折,先一步离开。
格佛安牵着孟静娴的手,两人到清了场的院子里散步。
“怎么突然要去江南?”格佛安垂眸,盯着她轻声问道。
他之前,一点都未曾听她提起过。
孟静娴弯腰,从院中的花盆内摘下一朵玫瑰,还用手拨了拨茎干上面的刺。
“在京城待腻了,又困在这紫禁城里多年,好不容易得了绝对的自由,当然想出去看看。”
“好,你去哪我都陪你,小心别扎了手。”
“没事,记得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两年时间,都让你觉得难熬吧。”
“不曾。”格佛安把人往身上带了带,解释道:“只是初始那时被钳制着,心中有些别扭罢了,但后来的每一日,都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算你嘴甜。”孟静娴勾唇,凑到他耳边问:“今夜还出宫吗?不如陪我出去逛逛。”
格佛安顺着她的话问:“你想去哪?”
“去青楼。”孟静娴眼里闪过促狭的光,问道:“你去过没?”
格佛安轻笑摇头:“不曾去过,不过你如今贵为太后,去那种地方不好。”
“不好?你没去过怎知不好。”
“虽未曾去过,但青楼是做什么的,我还是有数的,你别想以此理由来怀疑我。”
孟静娴没逗他了:“那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别去那种地方了。”格佛安搂着人往殿内走,呼吸扫过她的耳廓:“你眼前有我还不够?”
孟静娴刚要笑,就被抱着进了寝殿。
玫瑰花顺着两人的衣摆,滑落到了地面……
……
去往江南的御船,从京城一路南下。
孟静娴在路上的日子,也没闲着,日日让随行的乐班子在船头奏乐,舞姬翩翩起舞。
白日观舞,入夜笙歌。
格佛安比她忙一些,他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,但基本上多数时间都跟她在一块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