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狭的笑意。
“你瞧瞧你,怎么跟个深闺的女儿家似的,还需要人哄才罢休啊?”
格佛安抬眼望进她眼底,声音很轻:“我自小是被当作女孩养在后宅里的,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会这般哄我。”
“那我哄哄你吧。”孟静娴凑过去亲了亲他:“这样哄行吗?”
没等他吱声,又轻轻咬了一口,舌尖蹭过他的唇:“还是喜欢这样?”
“哪有你这般哄人的。”格佛安耳根烧得通红,手却不受控扣住她的腰。
“我就是这样哄的。”
她笑着往他怀里倒,两人在软榻上缠成一团,衣料摩挲间满是暖昧的细碎声响。
格佛安指尖下意识下滑,覆在她尚且还未显怀的小腹上,声线哑得厉害:“别闹了,仔细碰着孩子。”
孟静娴撑在他身上,轻轻把人往榻上带,眼尾勾着撩人的笑意。
“怕什么,如今已是三月有余胎相稳了,你乖乖躺着别动,便半分事也没有。”
……
殿内春意盎然,殿外,阿木把其他人打发去别的地方干活。
可有的时候,总有些不长眼的人会突然冒出来。
果郡王都回到了前院,坐下来平复心情好一会,才意识到自己没问清楚孩子是谁的?奸夫又是谁?
然后,就这么被孟静娴三言两语给忽悠走了。
他气闷不已,只因被人抓到了把柄,所以每次总是能被她说的话给噎住。
忍耐了片刻,他还是气不过。
孩子可以放一放再处理,谁叫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,不想个万全之策不行呢。
但奸夫怎能轻易放过,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侮辱,总得有个宣泄怒气的地方吧。
果郡王想清楚了,又出了院子回后院去找孟静娴对质,连阿晋都没带。
他到松籁阁的时候,阿木还守在殿门口,里面的动静还没结束。
见人不知,怎么又突然跑了回来,她也不着急,上前一步屈膝福了福身。
“王爷,小姐今日乏了,早已歇下了。”
“让她起来回话,不,本王亲自去找她。”果郡王说着,就要去推门。
阿木怎么可能让他进去,侧身挡在门前,没有半分退让之意。
“王爷请自重,小姐素来不喜在休息时,被人贸然打扰。”
“自重?”果郡王听到这话,心头火起,又见她几番阻拦,再看殿外,连个守着伺候的下人都没有。
他脑子里那根弦猛地崩断,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怒火几乎要把他烧穿,却又死死咬着音量不敢放得太大。
“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