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是想为孩子开始准备了。”
“太后刚死没多久,一个人走未免太过孤单,老人家不都喜欢子孙绕膝的场面嘛,好享受享受天伦之乐。”
孟静娴弯起眉眼,面上笑得柔和,说出的话却带着寒意。
阿木会意,毫不犹豫问:“那我们,先对哪个皇子下手呢?”
转瞬,她又思考了一下:“从四阿哥开始吧,先斩了熹贵妃的助力,让她跟皇后斗起来的时候,少一点底气。”
六阿哥还小,又被质疑过血脉问题,本来也是有问题。
熹贵妃如果,想要获得前朝的势力支持,就只能借四阿哥弘历的身份帮助。
孟静娴转着腕上的镯子:“你去安排吧,不一定要把人都弄没了,只要继承不了皇位就行。”
全部弄死,难免让人觉得是有人在算计,而制造意外,让人怀疑的风险会降低一些。
事情能和平顺畅一点最好。
现在先解决一个,等她孩子生下来后,再轮到另外几个,还有大人,一个一个来。
阿木得了令,又去忙了。
*
国丧余音未散,紫禁城的白幡还在宫墙下飘着,太后暂安的灵堂,香火尚在殿中萦绕。
早朝上,百官垂首肃立。
皇上刚坐定,忽然就有一位御史跨步出列。
“皇上,臣要弹劾甄远道行为不端,私纳罪臣之女为外室,还与其诞下一女,让其女曾以熹贵妃陪嫁侍女的身份入宫,后此女更是被赐婚给果郡王为侧福晋,甄远道欺君罔上、刻意隐匿实情,将罪臣之女的血脉混入宫闱与宗室,其行径堪称欺上瞒下,暗藏不臣之心。”
话音落时,满朝文武皆倒抽一口冷气,龙椅旁的苏培盛都惊得变了脸色。
谁都知道这桩事一旦坐实,牵连的不只是甄氏满门,连熹贵妃、果郡王府都要被卷进滔天祸水之中。
皇上更是脸色黑沉,眼底一片冰寒,怒气填胸。
甄远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跪而出。
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连连叩首:“皇上……皇上恕罪……老臣……老臣罪该万死……”
完了,甄家满门荣华终究是因为这事完了,甚至还会牵连到家人。
不远处钮祜禄氏的人,个个的脸色都是无比难看,这事可不止是甄家完了,还会牵连到他们啊。
皇上心中震怒。
但兹事体大,牵扯到后宫、宗室与八旗亲族,绝不是早朝三言两语能定夺的,稍有不慎便会掀起朝野动荡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