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,能不能别在有人的时候说那些让人猜疑的话,要是被人察觉到怎么办。
孟静娴偏过头,连人都不想再多看一眼,更别说听他说什么废话了。
“蝴蝶,送王爷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格佛安对着果郡王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王爷请,我送您。”
果郡王发现,自己每每面对孟静娴都束手无策,无法左右她一点决定和想法,不由有些挫败感。
出到院子里,对上浣碧带着希翼的眼神,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。
浣碧眼里希望的光瞬间熄灭了,她以为他是听孟静娴说了什么,所以才不打算管自己。
心里对孟静娴的杀意,猛地翻涌上来,杀意混着恨意,几乎要淹没了她的意识。
满脑子都是,这个人必须得给她消失。
她这是正常人的想法,毕竟谁能想到,一个王爷会被自己的福晋给威胁拿捏。
果郡王怀着几分愧疚,和复杂的心情,回了前院又开始借酒消愁。
只觉得人生如意之事,少之又少,他除了隐忍还是隐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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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侧福晋方才忽然晕了过去。”日头渐渐下沉,彩虹才敛着神色低声禀报。
孟静娴闻言,神色未动,连头都没抬:“既晕了,就把人抬回她自己的院里去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“对了。”孟静娴又突然想到什么,补充道:“玉侧福晋的身子这么弱,往后的三日就不用来请安了,让她好好养着,等养好了身体再来。”
彩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面上露出恭敬地笑:“福晋这般体恤下人,侧福晋得知了,少不得要感念福晋的恩德。”
说着,她眼里闪过笑意,话音一转:“只是这病人饮食最是要紧,奴婢可得去知会许嬷嬷一声,让她到小厨房交代一番,这几日多给侧福晋备些清淡食物,最好半点油星子都别沾,也能帮着侧福晋清清肠胃,早日养好身子。”
孟静娴嘴角上扬,端起茶盏喝茶,算是默许了她这份机灵和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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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的时间,浣碧想尽各种办法,总共给孟静娴下了三次毒,都是让人一击毙命的,不过都没得手。
孟静娴也都一一回应了,给她下了折磨人的毒。
最近浣碧已经没了人样,她先是日日感觉骨子里发痒,控制不住,把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肉抓挠到没一块好的。
再之后,就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还吃不下,头发快要掉了大半,也瘦成了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。
但不管是府医来看,还是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