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你怎么来了?今夜要在我这歇息吗?”
她含笑直白的眼神,加上调侃的话,让格佛安心下有些不太自然,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他自然地站起身,往后退了两步:“是阿木姑娘担心福晋醒来饿着,特意让我来送吃食。”
“你很抗拒吗?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。”孟静娴坐起身,提醒他既然留下来了,就应该有心理准备。
格佛安明白她的意思,也不是抗拒,只是自己太被动了,心里还有一些过不去。
不是害怕,也不是愤怒,更像是在做准备,还需要点时间。
但既然选择了,就应当果断点。
她是果郡王福晋,才成婚不久就能从侧福晋扶正,王府尽在掌控,说明心机深沉,不缺手段。
而自己,只是个被削了爵人家里的不受宠的孩子,前途一片迷茫。
她不论是话语权,还是核心权力范围,都远高于自己。
何况她只是要个孩子,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占了便宜,说不定这个孩子,还有可能继承果郡王府。
即使是个女孩,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格佛安深吸一口气,主动上前去搀扶她起身:“我不抗拒,随时都听你差遣。”
孟静娴闻言去看他眼神,看看他转变这么快的原因,格佛安不闪不躲回视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,仔细打量她的模样,还是在这么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初见只觉,她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温婉气质,连眉峰都带着几分温润的书卷气。
哪知一开口,便破了那层温吞的壳,字句里全是不循规蹈矩的随性,行事也疯狂。
平日里待人那点温柔,都是装出来哄人的幌子。
此时看,他才忽然惊觉她那双眼亮得惊人,瞳仁黑得像浸了墨般,眼尾斜斜挑着,带着半分不自知的艳。
淡极生艳,这四字用在她身上很合适。
孟静娴轻笑出声,看他眼里都是决心,随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,指尖从耳边滑到下颌。
刚要收回手,格佛安就握住她的手继续放在自己脸上。
孟静娴见此,不由调笑道:“现在不行哦,我得洗漱一番,吃点东西先,别急啊~”
“我不急的。”格佛安面色微微一红,连忙放开她的手,
孟静娴一起来,外面守门的阿木听见动静,就让人送了水进去。
格佛安全程帮忙,给人端茶递水,拧帕子擦脸。
等孟静娴弄好,吃上东西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。
阿晋扶着,喝得醉醺醺的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