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娴在跟格佛安下棋,听了回禀,只摆了摆手:“嬷嬷做得很好,管家的事还是交给你。”
许嬷嬷会意,知道这是小姐让她继续对那边施压。
“小姐放心,奴婢定会让侧福晋对您毕恭毕敬。”
在后院里,如何让人变得安分守己,那就是断了她们在府里的立足之本。
“嬷嬷这几日操劳辛苦了,我库房里的物件你尽可挑两样,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原主的嫁妆很丰厚,只是她比较低调,前些日子,果郡王的库房都被她搬走了一半。
就他那自从成亲后,天天一副为情所困要死了的样子,留着那么多钱和好东西干什么。
给了她正好,反正以后也都是她的。
自己拿捏着他的把柄,他就是不想给也得给。
加上这次册封嫡福晋,各处都送来了贺礼,一间库房都放不下自己的东西。
“多谢小姐体恤,奴婢所做的都是分内之事,何谈赏赐。”
“赏赐是应该的,嬷嬷切不可再推辞,先下去忙吧。”
“是,那就多谢小姐。”
孟静娴抬了下眼皮,瞥了眼站得笔直的彩虹:“你也去挑两样,随便挑,院子里的人你管得不错。”
“小姐,奴婢今日,刚跟大家一起得了赏赐……
“不必多言,快去吧。”
“是,奴婢多谢小姐赏赐。”彩虹还是很高兴的,有赏赐就说明小姐觉得自己干得好。
格佛安落下一子,淡声说道:“福晋对待自己人倒是不错。”
孟静娴的视线扫过他,嘴角懒懒地往上勾了半分,笑意只浮在面上,连眼尾都没动一下。
“你跟了我,我待你也好,你想要什么,也尽可以去库房挑。”
格佛安收回的手一顿:“你不是说,只需两年吗?”
“两年时间,也不耽误你除了伺候我以外,可以被好好对待。”
格佛安闻言,心头猛地一空,莫名就乱了节拍,垂着的头缓缓抬起,一时没说出话。
孟静娴也没看他,眼神还落在棋盘上:“又到你了。”
“嗯…好。”
府里晚点还有宴席,虽然不想跟那么多人吃饭,但是能看到果郡王和浣碧难受,孟静娴还是没推拒。
她派了阿木带人去帮忙,这种场合还是不能出错,或是让人搞事。
如今自己成了嫡福晋,那住的院子就小了点,孟静娴也懒得搬。
再说了东院有浣碧,她也不想搬那边去,免得沾染了晦气。
直接把松籁阁旁边的院子,跟自己的院子打通,把两个院子并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