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进去。
浣碧让人梳妆打扮,磨磨蹭蹭好一会,才让人搀扶着出去见人,坐下后就自顾自喝茶,都不带正眼看人的。
“许嬷嬷前来,有何要事?”
许嬷嬷在人出来后,还是不失礼的站起了身。
“给侧福晋请安,奴婢奉福晋之命前来知会,往后每日巳时二刻,请侧福晋移步松籁阁,给福晋请安。”
闻言,浣碧握着茶盏的指尖一紧,眉眼间隐隐带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但转而,又堆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,语气和顺,话里带刺。
“难为你们福晋,费心记挂着我的时辰,还特意差你跑这么一趟,如今既然她成了嫡福晋,要立规矩我自然不敢不从,你回去回她,我必定日日准点到,只盼着她松籁阁的茶,日日都能备得热乎些,别等我到了,连杯像样的茶都端不出来。”
许嬷嬷当即沉脸,往前踏了半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侧福晋慎言!嫡福晋是王府名正言顺的主母,您是侧室得守尊卑规矩,敬着主母,乱了府里的体统,只会落人口实。”
浣碧眼神不甘,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呛声咽回去,敷衍道:“知道了,我每日准点到便是。”
狗奴才,总有一日,要把她跟她的主子一并解决了去。
“奴婢告辞。”许嬷嬷头也不回走了,连背影都透着傲气。
等人走远,浣碧脸上的笑瞬间消失,胸口剧烈起伏着,指着松籁阁的方向咬牙骂。
“她孟静娴也配!刚成了嫡福晋就急着用规矩来压人了,还要每日定点请安,也不怕折煞了自己,连个下人也敢来教训我,狗仗人势的东西。”
说完,她扬手狠狠地拍在梨木案上,震得案边的青瓷茶盏瞬间滑了出去,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片。
“侧福晋息怒。”主子一怒,其他人全都跪下了。
玢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又不敢上前拦,只能连声劝:“我的好福晋,快小声些,这话要是被外头的人听了,可就大祸临头了!”
侧福晋给福晋晨昏定醒本就是规矩,这话要是传出去,外头只会说玉侧福晋不懂事。
对晨昏定省规矩不满,连给嫡主母请安的本分都做不到,平白落了个恃宠而骄、目无主母的话柄,连王爷的脸面都要跟着沾灰。
浣碧也知道这话不能传出去,她眼神警告,扫了一遍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哼,我的院子里,要是有那吃里扒外的家伙,本福晋定然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奴婢等不敢。”
“最好是不敢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