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手快,搀扶着她往外走。
到了外面,就看到大门口,站着乱糟糟的一群人。
“怎么回事?都在闹什么?”孟静娴的声音一出,丫鬟婆子们这才消停了下来。
许嬷嬷走了过来,低声说道:“惊扰了小姐,玉福晋带着人不说缘由,二话不说就要闯进院子,奴婢们也是没办法才去拦的。”
孟静娴闻言,看向一脸不服气的浣碧,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。
“玉隐妹妹突然到来,叫姐姐好生疑惑,不知来松籁阁有何要事?非要闹出这般动静。”
说着,让人把她给请进殿内说话。
浣碧不情不愿进去后,眼神打量正殿的布置,发现比她的常青阁还华丽,心下不满。
“我当你管家是何等公允,原来一上来就先克扣我常青阁的用度,真要闹到王爷面前,你这刚拿到手的管家权,怕是立刻就要保不住了。”
孟静娴到临窗的软榻上坐下,彩虹开始给两人倒茶。
“妹妹说笑了,先喝杯茶消消气,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,不过,王爷既把管家权交与我,定然是相信姐姐的。”
浣碧刚喝了一口茶,听到她这么说,心下有些气愤,手腕一沉,茶盏重重砸在炕桌上。
“你今日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去找王爷说事。”
“王爷公事繁忙,本就该少去叨扰才是,不过妹妹既想去,我自然没什么拦你的道理,你自管去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王爷生气?”
孟静娴浅浅一笑,眼里写着“你看我怕吗”的嚣张。
她怕什么啊,果郡王敢说自己吗。
而且,她才不信浣碧来找她之前,没有跟人告过状。
肯定是果郡王那里行不通,才闹到自己这里来。
常青阁那边,也有她的人传了消息来,说是浣碧派人去了前院请王爷,只是没见到人。
自己这才刚从宫里回来,浣碧大概是觉得,自己见了熹贵妃会收敛些,所以才急匆匆跑来要说法。
果不其然,浣碧开始用熹贵妃和皇上来压人了,语气里都是威胁。
“你克扣我份例之事,但凡走漏了一点风声,凭我长姐贵妃的身份,直接就能状告到皇上跟前,到时候你不仅要吐回所有份例,还连带着治家不严的罪名,够你脱层皮。”
孟静娴漫不经心听着,眼里没有半分波澜,反而轻笑出声。
“口空无凭,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管家这些日子以来,连王爷面前都敢说半分错处没有,何曾克扣过你的份例?莫不是妹妹院里的下人私下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