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，张起灵就是个没有情绪的交通工具，顾无思则是左看右看去吃什么。
虽然药店已经关了门，但她也不急着买药，出来主要是来吃东西的。
她拍了拍张起灵肩膀：“往前面走，那边有家挺大的面馆没关门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张起灵感觉，她已经很熟练地把自己当载人的工具来用。
他感受着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，勒的紧紧的力道。
有点不习惯，整个人也越发沉默。
脚却听话的往她指的方向走。
两人进了店，总算是不冷了。
顾无思两人坐下后就把外套脱了。
在东北就是这点好，在屋里面可以脱下羽绒服。
“老妹儿，老弟，看看吃点啥？”老板娘拿着菜单走过来。
顾无思接过，点了好几份小菜，荤的素的都有，还要了酒跟两份抻面。
“你看看，还要吃些什么菜。”她点完递给了张起灵。
张起灵没点，把菜单直接给了老板娘。
她点的那些，完全够两个人吃。
等菜的间隙，顾无思看了看店里。
这个店不算小，里面还有不少桌有人，都是好几个人一起喝酒吃菜的。
大嗓门的男人不少，特别是喝了点酒，那说话声整个店都能听的清清楚楚。
纯正的东北爷们，说起话来口音很重，话还多。
她看着对面的张起灵，突然问道：“你也是东北人吧，怎么没有口音啊？”
“嗯。”
只回答了前面的问题，至于后面的那个问题，他只是看着她不说话。
顾无思就没再问了。
她想起来，张起灵的包袱其实还是挺重的，这也是个腹黑的家伙。
不过她也不敢想象，他说东北话的样子，有点不忍直视。
菜和面，还有酒上来后，两人边吃喝，边聊天。
嗯，主要是顾无思说或者问，张起灵用最简洁的话回答，或者沉默的回答。
“你要去哪？跟我一样回北京吗？”
张起灵点点头。
顾无思直接提出：“送人送到西，我现在脚不方便，你把我送回家去。”
“坐火车。”张起灵看她一眼，开口说道。
感觉她不像会坐火车的人。
顾无思确实，犹豫了一下：“火车要坐很久吧，不会屁股疼吗？”
她那么快就要打脸了吗，来的时候还嘲笑他们要坐长途火车。
“卧铺。”
“卧铺的话，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妈的，这次就将就一下好了。
为了美色，呸，不对……是报恩，她也是能吃苦耐劳的。
从面馆出去，街道上到处都是一片白，雪虽然停了，但行人很少。
顾无思吃太饱想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