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笑什么,我说的是认真的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宁点点头,憋笑。
蓝信一也跟着点头,但嘴角有点难压:“明白,明白。”
见两人这样,陈洛军放下碗,绷着脸色盯着他们。
蓝信一看他这架势,还以为要动手呢,他的手都习惯性去摸刀了。
想着要打架,那不能伤到林晚宁,还试探着给她使眼神,让她走。
林晚宁没理他,也没动,他不认为陈洛军会动手,再说如果真的打起来,他也不至于对自己动手。
下一秒,陈洛军就突然猛地站了起来,还带动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响声。
蓝信一一看这架势,也瞬间跟着站起身,半个身体侧过去,挡在了林晚宁面前。
“你这么没品啊,笑你一下就要动手?”
陈洛军莫名其妙看他一眼,不知道他在胡说什么,手开始掏口袋。
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掏武器呢。
蓝信一也拿出了他的蝴蝶刀,在手里甩了甩。
陈洛军掏出钱,见他手里的刀,有些纳闷地看他一眼,就转身去结账了。
见他不是要动手,蓝信一这才知道是他自己误会了,重新坐了下来。
“你刚刚,戏过了啊。”林晚宁不给面子的直接说道。
“什么戏?只是虚惊一场。”
见他不承认,她也没多说,只是笑笑。
陈洛军结账回来,两人就离开了。
不过一个还要去忙,一个直接回了家。
*
黑暗是罪恶最好的温床,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,成为潜伏者的号角,也成了恐惧者的丧钟。
半夜三更,城寨的喧闹声也终于告一段落。
林晚宁躺在卧室的大床上,意识准备进入睡眠,但因为听力太好,被一阵交谈声给拽了回来。
“就这户?没搞错吧?”压低的男声粗糙,带着些本地口音。
声音从客厅大门外,透过卧室的房门传到了房间里。
“废话,我踩点好几天了,那女的一个人住,每天最迟晚上一点半就关了灯。”
另一道声音更沙哑,尾音里藏着急不可耐。
“小声点。”这是第三个人,声音有些警惕。
林晚宁翻了个身,看来最近好不容易养成的规律作息,是要被打乱了。
紧接着,咔哒、咔哒的金属摩擦声刺破寂静,是他们在撬锁的声音。
她拢着被子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就准备下床。
脚刚沾地,外面的撬锁声突然停了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妈的,这锁有点紧,让我再试试。”
林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