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们折磨而死。
看完那些纸上的内容后,纪伯宰眼里的泪水终究是没忍住流下。
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仿佛整个人都没回过神来似的。
原来,他的一切都那么可笑。
晁溪没打扰他,给点时间让他自己想清楚吧。
小柒:“宿主,你怎么这样啊,都说无声的哭泣是最压抑和痛苦的,你不安慰人家一下就算了,连块手帕都不递。”
“怎么,你现在还成情感大师了?”
“我看人家都是看人一哭就哄,就宿主你是让人自己冷静下来的。”
“我不会哄人。”
不过,晁溪还是掏出一块手帕,拉过纪伯宰的手,放在他手心。
纪伯宰正沉浸在情绪里,被她这么一拉,抬头看她。
“擦擦眼泪吧,你还要不要报仇?”
看着他那双,被泪水浸过后亮亮的眼睛,晁溪还是心软了。
见他没动作,直接拿过手帕给他随意的擦了擦。
纪伯宰愣愣的看着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等她收回手好一会,才开口说话。
“不管如何,毕竟也是师徒一场,我还是想要报仇,就当全了这场师徒情。”
晁溪点头:“你自己想好就行,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不,我想自己亲自来,不过答应你的依旧。”
如此,晁溪当然也没意见。
“那尧光山你要不要去一趟?自从明献输了青云大会,在大众面前消失无踪后,尧光山的君后日子可不太好过。”
不过在明献解毒后,她应该很快会回去。
对于更看重利益和自己地位的人来说,肯定对孩子没多少疼爱,纪伯宰原本也是被放弃的那个。
不过,他现在有了灵脉就不一样了,但他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想不想回去。
闻言,纪伯宰摇了摇头: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好,你有需要可以跟我开口。”
闻言,纪伯宰又看着她好一会不说话。
“怎么这般看着我?”
“我现在就有需要,你能给我抱一会吗?”
听见这话,晁溪只是微微一笑,对着人张开手:“当然,你可以抱。”
纪伯宰凑过去,把人抱到自己身上坐着,然后紧紧抱着她。
头靠在她的脖颈处,不停汲取她身上的温度。
脸上的皮肤痒痒的,是她头上簪的步摇,垂落下来的金色流苏在自己脸上划动。
纪伯宰不想放开她,就没拿放在她腰间的手去拨开那流苏,只能忍受着痒意。
因为转移了注意力,又感受到她温暖的体温。
刚刚低沉的情绪,和心里的冰凉缓和了很多。
晁溪见人抱了自己好久也没个反应,她还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