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井里一个人应该很孤独。”他知道这种被人放弃的感觉。
阮澜烛:“别想那么多了,明天拿到钥匙,再想办法把她从井里引走,我们就能开门离开。”
“是啊,再耽误下去只会死更多人。”安若虞一针见血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凌久时收起低落的情绪,打起一些精神。
*
次日,安若虞走出房门就看到凌久时和阮澜烛都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。
“你们两怎么了?没睡好?”她边说边下楼,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喝。
阮澜烛:“昨晚那么大的动静,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见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安若虞昨晚睡觉屏蔽了听觉,所以还真没注意外面的情况。
凌久时:“你真没听见?算了,我告诉你,半夜的时候,有个房间里不停传来动静和叫声,把我们都吵醒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大家跑出去看,发现房间里没人,里面住了两个人,根据地面上的痕迹来看,他们都是被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