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铺展开来,遮天蔽日。
第三步踏出,已经站在了楚天身侧,血色战意收敛入体,向楚天单膝下跪,可身为造化的那股五行压迫感,依然让诸多神话皇者都感到呼吸困难。
万界死寂。
无数道神识在虚空中凝固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敢说话。
甚至那些活了漫长岁月的古族老祖,都在这一刻沉默了。
人族,竟然真的做到了。
帝冠封印刚刚破碎,就有强者打破了造化壁垒,登临绝巅。
这是一个何等可怕的族群啊。
这时,起身的恒空人王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魔祖身上。
那目光中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只有一种平静——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。
那不是伪装的平静,而是一个扛着人族,在战场上厮杀了一生的战士,面对敌人时最自然的战斗状态。
魔祖被那目光盯住,竟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
他是造化古祖,活了无数岁月,杀过的人比恒天人王见过的还多。
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,面对过无数强敌,从来没有怕过。
但此刻,他被一个刚突破的造化盯住,脊背竟微微发凉。
那不是实力的压制,是战意的压制。
恒天战意的本质,是不死不休。
被这种战意锁定的人,只有一个下场——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万界虚空中,神识在疯狂交错。
“恒空人王……他突破造化后,气息怎么这么强?”
“不是气息强,是战意。恒天王族的战意,代代相传,越战越强,时隔数千万年,恒天战王的后代中,终于又有人凝聚了恒天战意。”
“他刚突破,气息还不稳,但那股战意……已经快凝成实质了。你们看他的眼睛,那不是刚突破的人该有的眼神。那是杀了无数人之后才能淬炼出来的眼神。”
恒空人王的眼中,只有魔祖。
他举起方天画戟。
戟刃指向魔祖。
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,却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老魔头,你敢挑衅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还说人族无人?”
“你说人族没有造化?”
“你什么实力?”
他顿了顿,血色方天画戟上的天劫雷痕猛然炸开。
雷痕在戟刃上疯狂游走,与恒天战意交织在一起,爆发出刺目的血芒。
血芒冲天而起,将方圆数千里的虚空都染成了血色。
血色的战意铺天盖地,压向魔祖。
那种压迫感,不是威压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——是“我要杀你”的意志,凝成了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