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话。
“太子殿下让你掌嘴。”
“你没听见?”
话音落下。
一巴掌隔空直接抽在魔祖脸上。
啪。
那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造化境的肉身碰撞,将周围的虚空震得寸寸龟裂。
裂缝从碰撞点向四面八方蔓延,如同蛛网般密布在半空中,久久不能愈合。
魔祖的脸被抽得偏向一侧。
漆黑的魔血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魔甲上,嗤嗤作响。
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,魔焰在那片区域明灭不定——地祖的玄黄之气侵入了他的体内,正在与他的魔道本源对抗。
帝冠崩碎,没有了规则的限制,施展出全部实力的地祖玄稷,恐怖的吓人。
万界死寂。
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敢说话。
甚至连神识交汇都停了下来,仿佛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地祖玄稷收回手掌,负手而立。
他的目光从魔祖身上扫过,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那种目光,不是故意做出来的轻蔑,而是强者对弱者最自然的俯视。
“本祖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第一,跪下,给太子殿下认错。”
他顿了顿,玄黄之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长剑。
剑身修长,剑刃上流转着苍黄色的光芒,剑尖指向魔祖的眉心。
那柄剑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最简单的线条,但那股锋锐之意,让周围数千里内的所有修士都感到眉心刺痛。
“第二,本祖立刻送你上路。”
“本王可以保证,我要杀你,十大古皇一起出手都拦不住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魔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青是因为愤怒,他是造化古祖,活了无数纪元,何时受过这等羞辱?
白是因为恐惧,地祖玄稷的剑,真的能杀他。
哪怕只是一具分身,地祖玄稷的战力也不是他这个“造化序列”中的普通存在能抗衡的。
他捂着被抽肿的脸,眸中满是刻骨的恨意。
魔焰在身周翻涌,试图冲破地祖玄稷的威压,但每次翻涌到身前三尺,就被玄黄之气压了回去,如同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。
他咬紧牙关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,但他没有动。
因为他不敢动。
地祖玄稷的剑,已经指向了他的眉心。
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,那柄剑就会刺穿他的头颅,绞碎他的神魂。
他毫不怀疑地祖玄稷能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