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冥骸准帝的心就在滴血一次。
冥骷听着,魂火从最初的惊愕,到后来的恐惧,最后彻底变成了绝望与呆滞。
它知道代价会很大,但没想到会大到这种地步!
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它和幽蜃、御天衍对那位人族圣女起了贪念,口出狂言!
冥骸准帝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冷声道:
“因为你的愚蠢行为,造成了这么多的损失。
这些损失,需要有人承担。你,以及你背后的那一脉族人,将共同背负起这笔债务。
初步估算,即便倾尽你们那一脉所有积蓄,再加上你们未来千年、万年的所有收获上缴,也未必能还清!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冥骷如遭五雷轰顶,魂火都僵住了!天价债务?千年万年都还不完?那它得还债还到死啊。
这还不如当时让它被神雷劈得魂飞魄散来得痛快!至少那样人死债消!
它此刻恨不得自己立刻再昏死过去,永远不要醒来。活着,竟然要背负如此沉重的枷锁?
冥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还有亲族们未来暗无天日、拼命赚取资源却永远填不满这个巨坑的悲惨生涯。
冥骸准帝冷冷地看着它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要不是看在这冥骷天赋尚可,未来能够修炼成为尊者,还能赚回不少资源。
它刚才真想直接一巴掌,把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拍成骨粉,一了百了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冥骸准帝丢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语,转身离去。
这笔债,它肯定会从冥骷以及它那一脉的族人身上,连本带利地搜刮回来。
这边鬼族阵营,幽蜃公子的情况比冥骷更惨,它的鬼体几乎完全被打散,只剩下一缕极其微弱的本源残魂,被幽泉准帝以秘法温养在一盏聚魂鬼灯之中。
当它的意识重新凝聚,感受到自身虚弱到极点的状态,以及周遭那冰冷刺骨的鬼气时。
幽蜃还没来得及感受苏醒的喜悦,幽泉准帝那如同九幽寒风般的声音,就直接刺入了它的灵魂核心:
“幽蜃,你可知罪?”
幽蜃的残魂在鬼灯中瑟瑟发抖,连凝聚成形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传递出恐惧的意念:
“大人饶命……”
“饶命?”
幽泉准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狰狞怒吼道:
“因为你管不住那张嘴,我鬼族此次损失之惨重,远超你之想象!
无数年的积累,近乎付诸东流!这份罪孽,你万死难赎!”
幽蜃的残魂剧烈波动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