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出什么好苗子?
我看这修为怕都是丹药堆上去的,虚浮不堪……”
“瀚哥说得是,”
旁边一个嫡系子弟也跟着轻笑附和,嘲讽说道:
“听说他好像还是什么万国天才战的第一,不过是一个北州的选拔赛罢了。
真是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。
到了中州,到了我们于家,是龙得盘着,是虎也得卧着,何况还是血脉不纯的家伙……”
那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路边的野草。
这些于家嫡系们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,不再刻意压低。
诸如“野种”、“玷污血脉”、“不知天高地厚”之类的词语,毫不避讳地钻进萧天的耳朵。
萧天听了后握紧拳头,但想到此行目的是为了见母亲,还是忍了下来想着:
‘不和这些酒囊饭袋一般见识,还想早点见到母亲更加重要。’
他孤身站在殿心,身姿挺拔如松,尽管只是简朴的黑衣,却掩不住那份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锋锐。
萧天的目光地扫过上方端坐的于家高层,最后落在于家家主于成峰,他拱手开口说道:
“萧天此行,只求见到母亲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,
“哼!”
左侧上首,一位面容阴鸷的老者冷哼一声,正是于家三长老。
他耷拉着眼皮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
“于家重地,岂是你一个北州来的穷小子说进就进,说见就见的?
红缨正在受罚思过,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?
莫要以为你在外面有了点虚名,就能在于家放肆!”
另一位四长老随即接口,语带讥讽:
“就是,血脉?我于家血脉尊贵,天尊境强者辈出。
你父亲萧鼎轩不过北州一蝼蚁,你身上流着一半他那低贱的血,也配谈我于家血脉?
若非看在那点微薄情分上,你连这门都进不来!”
刻薄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,一下下剐在人心上。
萧天袖中的拳头微微握紧,指节泛白,但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。
这些年,他经历的磨难太多,早已不是轻易会被言语激怒的少年。
“三长老此言差矣!”
坐在右侧的一位青年忍不住站起身,正是于红缨的兄长,萧天的舅舅于恒年。
他面向家主,语气恳切说道:
“家主,天儿毕竟是红缨的骨肉,是我们的亲外甥!
他千辛万苦来到中州,想见母亲一面,此乃人伦常情,我们何苦如此刁难?
还请家主开恩,让他去见见红缨吧!”
然而端坐主位的于家家主,他只是眼皮微抬,漠然地看了于正峰一眼,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