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倒下,他们眼里出现震惊与希望。
地牢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人们加快的心跳声。
当林渊来到地牢前,他一脚踹开了大门。
“嘭!”
地牢那沉重的玄铁大门猛地向内爆开,扭曲变形,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飞。
这道声音如同惊雷般出现在地牢里,打破死寂的范围。
昏黄摇曳的火把光晕也如同被某种力量安抚,变得稳定而明亮了几分,阴影向墙壁退缩。
烟尘弥漫中,一个身影踏步而入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,如同明亮皎洁的月光,皑皑白雪,如同照亮地牢的黑暗。袍袖宽大,纤尘不染。
林渊挺拔如松,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几缕发丝垂落额前,更添几分不羁。
他腰间佩着一柄长剑。剑鞘古朴,并无过多装饰,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。
他就这样走着,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、清冽的气场。
所经之处,角落里疯狂滋生的霉斑收缩,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浑浊气息被一种若有若无的、如雪后初霁般的气息涤荡,变得清新自然。
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那袭白衣是这绝望深渊中唯一流动的光,安静,强大,不容置疑。
如同他不是走入地牢,而是地牢在他面前,自行分开了道路。
囚笼中的人们瞪大了眼睛,激动地盯着那道杀入王城内部的白衣身影。
麻木和绝望开始冰雪般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到令人颤抖的、几乎不敢置信的期盼。
林渊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饱受折磨、此刻的脸庞。他一挥衣袖。
锵!
地牢内的囚笼尽碎,就连人族战俘们手上的玄铁打造的锁链应声而断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连带着人族修士们身上的封禁也一并被解除了。
林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回响在地牢众人耳边:
“王城已被我覆灭,你们自由了。”
一句话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众人情感的闸门。
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,第一个压抑的、哽咽的哭声从某个角落响起。
紧接着,如同连锁反应,劫后余生的嚎啕、无法抑制的喜悦的哭泣、虚弱的道谢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地牢。
“得救了……我们得救了!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恩人救我们脱离苦海……”
“多谢大人救命之恩,感激不尽,铭感五内……”
人们相互搀扶着,用尽全身力气从囚笼里爬出,踉跄着站到林渊身后。他们的脸上泪水纵横,但那久违的光彩,终于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