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些不同。”
他现在也想起父亲一再告谏他的话:初到定阳,务必要守好本分,不可斗殴闹事。
只是这人说话忒难听了,说他长得矮就算了,还敢说他长的像犊鼻裈,看到就想拿屁崩一崩。
作为玉国曾经的太子,如今玉丹王府的世子,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?
反正他忍不了,当时直接就干上了。
“哦?”姜瑾扬眉,看向两人握着的手:“你们是闹着玩的?”
姜江忙点头,握着李毅的手紧了紧,违心道:“是是,我们关系可好了。”
李毅也忍着恶心满脸深情望着姜江,不顾嘴角伤口因假笑扯开的痛。
“对,我们一见如故,情难自禁,这才控制不住表现的过于热情了些。”
姜江差点吐了,好悬忍了下来,勉强维持脸上的表情。
“是我们的错,情到深处不能自己,不过殿下放心,刚刚因为我们造成的损失,我愿意一力承当。”
说着不由看向妘承宣,希望他能帮忙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