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的士兵挖渠开路,眼神复杂。
既有感激又有钦佩,还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心安。
“瑾阳军跟以前的兵完全不是一个样。”
“谁说不是,以前都是兵痞子,多看他们一眼,说不定我们眼睛就被剁了,哪会给我们干活?”
“话是这样说,不过这也不算给我们干活吧?这是国家的路国家的地。”一个瘦削的男子开口反驳。
站在他不远处的妇人不由皱眉:“你这话说的就没良心了,这路以后不是我们走?这渠以后不是我们用?”
男子本是随口一说,现在被妇人落了面子,面色冷了下来。
“我们当然会用,但路也不单单我们走,官府大兵不走?这水渠他们自己不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