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难道你对这件事,就没有耿耿于怀么?我这次来也要带给你一个好消息,那老东西现在躺在床上,生死有命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司栩不由得冷哼一声:“老东西?你就是这么称呼你父亲的?”
本杰林眼神变得深邃:“你我之间也没有必要兜圈子,虽然那是我父亲,可我们家的关系有多复杂,我想你心里也清楚,除了血缘是没法割舍的,其他的时候,他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。”
“他这个人自私自利,这一辈子害了多少人?不止你的母亲是受害者,我和我的母亲也一样,你要给你的母亲复仇,我也要给我的母亲复仇,我们两个刚好有相同的敌人,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他么?你没有这个机会接近他,可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他。”
司栩不说话,只是喝了口咖啡静静的看着他。
本杰林不得不承认,纵然自己是一个运筹帷幄的人,可在面对司栩这样过分沉稳的人,他还是会显得有些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