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乔愿起身,去把那碗粥端了过来,温宁停顿了几秒钟后,接过了那碗粥一饮而尽。
放下碗的瞬间,温宁就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对,这件事情怪不了泽州,而且一切还没有到下定论的时候,我要好好的调节身体,调节好心态,然后去找他问清楚,不管他记得也好,不记得也好,只要他选择了别人,我就放手。”
看着温宁重新振作起来,乔愿虽然松了口气,心里却也跟着难受。
到了晚上,温宁的情绪平复了一些,下楼跟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,除了有些微红的眼睛以外,已经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了。
但她越是像没事人一样起强颜欢笑,大家伙就越是觉得压抑难受。
故而一顿饭过后,大家的情绪都不高。
饭后,温宁说想要在大使馆的后院自己走一走平静平静,乔愿和司栩也10分配合的,没有跟着一起去,但看到她的状态,还是忍不住的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