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影响她的心情。
这样想着，乔愿还是决定走上前去问个清楚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开心？或者说，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不满意了？”
看她这幅认真的样子，司栩和她对视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乔愿不知道为什么，面对他的反问，心里说不出来的厌烦。
刚刚那一刻，让她想起无数个和付洺相处的过往。
付洺很擅长这样的冷暴力。
也很擅长对她进行反问。
她以为司栩和付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真没想到，面对负面情绪的时候，居然做出了一样的反应。
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，乔愿也没了好脸色。
“如果我做错了什么，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，就算你是我老板，可不必天天给我用脸色。”
没想到乔愿居然会这么反驳自己。
司栩先是微微一愣，下一秒，似乎反应过来些什么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乔愿，我……我没有要冷暴力你的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，去因为昨夜你说的话而生气。
他的确不喜欢听到乔愿说，要找别人物色。
但，现在想想，好像那的确不是她的错。
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。
但所有的占有欲都需要一个名分来坐镇。
如果没有这个名分，那就成了顾名思义的冷暴力。
乔愿看着他：“只是什么？”
司栩垂着头，不知道要作何解释。
总不能跟她说，自己是吃醋了？
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乔愿也不想逼迫他，毕竟他是老板。
便率先开口：“我知道，我有时候可能笨手笨脚的，做不到一个完美助理该有的样子，但是老板，我希望我做的哪里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，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去猜，我真的猜不到。”
说完，乔愿披上了外套就要往外走。
司栩看了看时间，虽然才晚上六点多，但是天已经黑了。
“你要去哪？我陪你去。”
乔愿还不等说话，宋佳妍就过来敲门。
乔愿打开门，宋佳妍站到门口：“乔姐姐，你是要出去吗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？”
乔愿摇摇头，看着她微微一笑：“你有事吗妍妍？”
宋佳妍看了看司栩：“这不是过两天就要开庭了吗，我和我妈妈也没有什么经验，所以就想请司律师说有时间的话，给我们讲一讲注意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