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是参天教主的女儿,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她日后真的不会给自己父亲报仇吗?”阮青书有些迟疑地问道。
“如果出了问题,所有后果由我一力承担。”纪渊说道。
他信得过小翠的品行与心性,但也明白别人的顾虑,自己不会强迫别人相信。
阮青书仔细想了想,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,以纪渊的修炼速度,同辈无人能及。
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冲破桎梏、叩开先天大门。届时区区后辈的恩怨,哪里还值得畏惧?
“我并非质疑你的判断,只是江湖险恶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阮青书笑道,“既然你对那小翠姑娘如此信任,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”
纪渊顺势转移话题,询问当下局势:“东华与东胜的战事,进展如何?”
阮青书脸色凝重:“还在僵持阶段,双方鏖战许久,短时间分不出胜负,但东华处于下风,战损比较大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有人统计过了,东华与东胜的战损比例达到惊人的三比一,也就是说东华战死三人,而东胜那边大概只损失一位同境界的武者。”
“三比一,差距那么大的吗?继续这样打下去,东华迟早支撑不住啊。”纪渊眉头紧锁。
“是啊,并非东华武者的个体战力不济,实则输在章法与体系上。东胜武者配合默契,训练有素,战法高明。”阮青书叹道。
“反观东华州,看似宗门世家林立、势力繁多,实则一盘散沙。所谓的联盟,不过是各方势力临时拼凑而成,结构松散、权责不明、调度混乱。人员素质良莠不齐,心思各异,要是战斗力强那才见鬼了。”
“更有甚者,联盟内部旧怨丛生、仇隙交错。就拿广陵剑派与血神教来说,乃是生死仇敌,互相不扯后腿都算好的了,更别说齐心协力、精诚合作了。”
纪渊闻言默然片刻,缓缓开口:“能拖一时算一时吧,更何况,你我人微言轻,这种大事也说不上什么话,守好自己的本分即可。”
“听说有人前往中州,打算寻求外部势力的帮助,若是从中州那边得到援助的话,或许能扭转眼下的颓势。”阮青书说道。
“中州……”听到这两个字,纪渊心头微微一动,下意识想起了手中的丹辞圣地藏宝图。
数百年前的丹辞圣地,也曾经鼎盛辉煌,底蕴超过如今的赐印宫,但就因为挑战了中州的权威而落得个覆灭的下场,不知道野心勃勃的赐印宫是否也会走上这条老路呢?
“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