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前练功,一招一式十分舒缓。刘战辉一进来,就感觉院中的空气十分粘稠,他走路都有些吃力。
中年道士收势后,刘战辉身体一阵轻松,他连忙笑着上前行礼:“木先生,战辉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吧。”木先生从少年手中接过茶碗喝了口茶。
刘战辉:“魔都那位严祖被人斩了。出手之人是我九局的副局长,陈凡。”
木先生微微一怔:“严济苍死了吗?五年前我见到他时便感觉他一身的邪气,就知道他早晚出事,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然后他一笑:“你手下有这么凶悍的人,你不应该高兴吗?”
刘战辉苦笑:“华夏三十七家想要联手吃下严家这块肥肉,结果得罪了陈凡。陈凡现在已经控制了魔都里的七家,还要让其余三十家去魔都见他。我担心他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。”
木先生:“能杀了严济苍,他是金丹还是神藏?”
刘战辉苦笑:“不久前还是灵境修士,现在是什么修为,我还不太清楚。”
木先生十分吃惊:“就算是人仙,那也应该刚刚突破。以真血境,诛杀地仙,呵呵,这种事我只在传说中出现过。”
他看向刘战辉:“你希望我做什么?”
刘战辉笑道:“先生能不能去一趟魔都,让陈凡知道人外有人,收敛一点。”
木先生:“你帮了我大忙,还想尽办法帮我恢复了修为。好吧,我就替你走一趟。但我不保证能够威慑到他,毕竟他可是能斩杀地仙的强者,手里说不定有极厉害的法器。”
刘战辉十分高兴:“只要您肯出面,那就一定没问题!”
同一时间,京城的一座道观内,白眉老者正在原地踱步。他的面前,站着他的孙儿,朱家当今的家主朱孝天。
朱孝天擦了把汗,问:“祖父,去魔都真的没事吗?”
白眉老者正是神相心禅,他轻轻一叹,道:“我心已乱,现在也看不清楚。”
朱孝天跪在地上:“祖父,您可一定要帮帮朱家啊!咱们朱家好不容易才发展到今天,我不能去魔都送死。可要是不去,他就会亲自登门!”
神相心禅轻轻一叹,从怀中拿出一块乌木令牌,说:“当年我帮过太行七剑之一的李自然,他答应帮我做一件事。你拿上令牌,去找他儿子。他儿子就住在京城,见到令牌后,自然会通知他。”
朱孝天问:“祖父,这位李自然是什么修为,能对付得了陈凡吗?”
神相心禅道:“他是剑仙,地仙也杀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