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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交给张新。
以姐夫的能力,对付一个没有水军的刘表,绝对是手拿把掐。
转眼之间,三日过去。
荆州水军休整完毕,蔡瑁全军杀出,企图以数量优势压倒益州水军。
王猛丝毫不惧,也将水寨内的兵马尽数开出。
双方激战一日,各自收兵。
次日再战,依旧不分胜负。
“唉......”
蔡瑁清点完损失,眉头深锁。
经过这两日的试探,他已经对益州水军的战斗力有了深刻的了解。
确实很强。
表面上,这两天的战斗是势均力敌。
可实际上,荆州水军占据着数量优势,不赢,其实就是输了。
因为这意味着益州水军的损失,要远远小于荆州水军。
蔡瑁心知不能再这样硬碰硬的打下去了。
再打几次,恐怕他连纸面上的数据优势都要被抹平了。
“如何是好呢......”
蔡瑁看着地图,突然心生一计。
江陵下游的不远处就是孱陵,那里紧邻云梦泽,遍布礁石暗流,水情十分复杂。
“若能将蜀军引到此处,使其战船搁浅,那我军就有胜机了!”
次日,荆州水军再次开出江陵。
王猛一如前两日那般,出营迎战。
蔡瑁一边指挥,一边有意的将战船往下游位置靠,引诱王猛水军截断他回江陵的退路。
王猛果然中计,见荆州水军让出通往江陵的航道,毫不犹豫的指挥战船占领。
蔡瑁大喜,装作一副指挥失误的样子,令荆州水军猛攻,试图夺回航道。
王猛同样调兵增援,死死顶住。
双方激战半日,蔡瑁见时间差不多了,率领荆州水军剩余的战船‘仓惶’逃往下游。
王猛自然不会放任荆州水军离去,让他们回到襄阳阻碍张新,立刻下令追击。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蔡瑁见王猛紧追不舍,哈哈大笑。
“我计成矣!”
双方你追我逃,顺流而下,没过多久便驶出了数十里,来到云梦泽附近。
“这里是......”
黄盖看着周围景象,突然想起了什么,面色一变。
“快,给大都督打旗语,就说大军不能再前进了!”
“诺!”
旗语兵挥动令旗。
黄盖怕旗语说不清楚,便带了几名亲卫,扛上军旗,放下小船,朝着王猛的楼船行去。
“嗯?”
王猛看到旗语,心中疑惑。
“问问黄盖,怎么回事?”
此时黄盖已经离船,那边的旗语兵得不到新的指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