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有恙,有恙。”
袁术灰头土脸,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。
“渴死了,子清贤弟快给我来点蜜水。”
袁术嗜甜,平时吃饭的时候,都喜欢以蜜拌之。
庞德押他前来,一路上肯定没有这么好的条件。
几天没有吃甜,袁术现在只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。
张新见他死到临头,却还惦记着蜜水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这只有血水,没有蜜水。”
袁术闻言愣了许久,随后不断叹息。
“唉,唉,唉!袁术乃至是乎......”
张新见他如此,也没有什么心思再浪费在他身上,索性直入主题。
“事已至此,公路兄可还有话要说?”
袁术沉默良久,抬起头来,看着张新。
“我闻以孝治天下者,不害人之亲,施仁政者,不绝人之祀。”
“我兵败被擒,无话可说,然我之罪过,与家人无关。”
“子清......不,丞相!”
“丞相仁义,还请看在往日讨董情谊,宽恕我之妻子。”
“术,不胜感激......”
袁术说着,嚎啕大哭。
“那不行。”
张新断然拒绝,“兄若不僭越称帝,莫说宽恕家人,便是兄本人,我也可以宽恕,以礼相待。”
“然兄郊祀天地,妄立伪朝,反迹昭彰,当夷三族,即使我愿宽恕兄之家人,陛下与百官也不会愿意。”
“天下人也不会愿意!”
袁术止住哭声,面色悲戚,不再说话。
以他的性格,能对张新说一句软话,已经很难得了。
难不成还要他给张新跪下?
问题是,就算他跪了也没用啊!
僭越称帝这种事情,无论放在什么时候,那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过。
包死的。
“唉......”
张新叹了口气,心情复杂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”
无论怎么讲,袁术也是一位故人。
随着张新的地位日渐提升,能与他平等相交的人已经不剩几个了。
今日又要再去一个。
如今张新愈发觉得,高处不胜寒。
“叉出去。”
张新叫来亲卫,让他把袁术叉走,随后想了想,又道:“给他送些蜜饭和蜜水。”
袁术眼中露出一丝感激。
“多谢子清贤弟,多谢子清贤弟......”
亲卫将袁术叉了出去。
张新又令人把袁术的家眷带进来,各自见了一面。
袁燿这帮男人没什么好看的,主要看的还是袁术家的女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