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队长，不能查了，真的，不能......”林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，最后竟然直接晕了过去。
这种表现，让他的话显得更有说服力了。
韦名扬一时间也进退两难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他只好询问小柔：“他最后说的这些是撒谎吗？”
小柔略显紧张摇头：“他，他没撒谎。”
没撒谎。
这无异于是一个重磅炸弹。
韦名扬感觉无比棘手，职责所在，自然是要查，但如果查下去，真的像林业所说会导致极其可怕的后果，那又该怎么办。
此刻情况，已成死局。
“愣着干什么，继续审问啊，想要让所有数据都看起来都没问题，绝对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。”方镇突然开口，打乱了韦名扬的思绪。
韦名扬吃惊：“还查？”
“为什么不查？”
“他如果说的是真的呢？”
“他还说自己没有违背职业道德呢，这算哪门子没违背。”方镇道：“况且他一个小小的数据员，为什么认为继续查就会导致全市沦陷，总不能是从数据分析中得到的结论吧？”
韦名扬心念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方镇指了指自己的头：“他脑子出问题了，认知明显被人影响了，所以他觉得自己正在做对的事，可以心安理得的发誓自己没错。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，是要确定究竟有多少人脑子同样出了问题。只要还有数据员有问题，那么我们就永远无法得到真实的数据。”
“只有继续查，我们才能知道，到底是谁在阻止我们得到真实的数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