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从演练场出去,宋里里都始终攥着那把弓,不肯假手于人。
这模样被徐皇后瞧见,便忍不住调侃,“里里这孩子最是深情,不过是一把弓而已,也拿着不肯松手,日后真的嫁给水洲了,还不日日都黏着当挂件?”
宋里里还没说话呢,凌水洲便急切开口,“大丈夫要以天下为己任,若是总黏在我身边,我还怎么处理公务?”
“……”
旁边就是圣上和徐皇后,宋里里实在没法当众反驳这话,只得默默低头翻了个白眼。
可在凌水洲看来,这便是在闹小脾气。
宋里里这个女人,实在是麻烦!
“弓给你了,但日后不许拿出去显摆,知道吗?”凌水洲交代道。
宋里里正有此意呢,立马应下,“世子殿下放心,这弓我一定好好收起来,谁也不让看,谁也不准摸。”
这头说着话,不远处,迟聿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。
“靖王殿下。”有小太监走过来,眼底带着几分愧疚,“方才比练开始前您让我去找弓,我记得分明是让新去的管事送到演练场的,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弓居然就找不到了。”
那可是靖王殿下十岁时得来的弓,一直很宝贝,平时用过之后,立马会用桐油仔细擦拭,上面的弓弦也是定期要换上最好的。
那时候的迟聿,是整个演练场上最耀眼夺目的存在。
直到后来,迟聿废了一条手臂后,那把弓便也留在了演练场的仓库里。
放了这么久,总算是想起来要拿走。
看踏风那气鼓鼓的样子,好像是迟聿准备拿去送人。
现在好了,礼物找不到了,迟聿肯定很生气吧?
“靖王殿下……”小太监声音越来越小,“要不,我再让人去仓库里翻翻?”
“不用了。”迟聿冷声拒绝,“丢了就丢了。”
哪怕没丢,他自己也得扔!
小太监看着迟聿离开的背影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好奇怪,他怎么感觉迟聿如今这反应,像是在吃醋嫉妒?
可,迟聿有喜欢的人吗?
宋里里回了定胜宅,让籽棉去将门窗都给关上,确定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