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这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,导致祝晚星高考发挥失常,与市状元失之交臂。
祝晚星当时极度无助,乃至绝望。
她总有种预感,未来可能还会发生一些涉及家庭的麻烦事,但她不再心生畏惧。
因为,她已经拥有了一位给予她勇气与底气的家人。
念及至此,祝晚星的目光落在了梁景身上。
“看我干嘛?”
“看你像不像恶霸。”
“得出什么结论?”
“挺像的。”
“坏了,被你发现了本质。”
梁景脸色一沉,“这个家全员恶人,现在跑还来得及哦。”
“不跑。”
祝晚星含笑道:“我要和你‘同流合污’。”
梁景哈哈一笑,“既然如此,待会带你去纳个投名状。”
“什么投名状?”
“待会再告诉你。”
梁青文回到家中,一家老小到齐,这场提前过的新年才算正式开始。
在周应春强烈要求下,一家人都换上了新年红装。
衣服款式是唐装,梁景一上身像极了公园里遛弯的老大爷;反观祝晚星如同年画宝宝,格外喜庆。
换好着装,梁景和周应春一同进了厨房,筹备年夜饭。
梁青文则帮老母亲把屋子上上下下又打扫了一遍。
祝晚星很想做些什么,不过奶奶劝她安心坐着,并告诉她一个老规矩:未过门的媳妇还是客,不可操持家务。
她也只好陪老人坐在院中闲话家常。
腊月间南江天黑得早,才过六点太阳就缓缓西沉。
年夜饭即将开饭,梁青文拿着一卷鞭炮朝院外走去。
年夜饭前放鞭炮是为了驱邪扫晦,清净家门。
虽然今天并非真正的春节,但礼节规矩一样不少。
“老爹,我去放。”
梁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“那我去祭祖。”
梁青文把鞭炮交到儿子手里,转身正要走,突然想起来儿子戒了烟,便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递了出去。
接过火机,梁景看向还在和奶奶促膝长谈的祝晚星,喊道:“晚星,走,陪我去放鞭炮。”
“奶奶,我过去一下。”
“好的,注意安全。”
祝晚星起身小跑来到梁景跟前,两人一起走出小院。
路过大门口的狗窝时,梁景顺手拿上了布鲁斯吃饭的狗盆。
布鲁斯兴许以为要开饭了,摇着尾巴跟在两人身后。
“你干嘛拿这个铁盆?”祝晚星不解问道。
“炸狗盆,是农村传统过年项目。”
梁景笑嘻嘻说道:“你应该没干过这种蠢事,带你补全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