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一笑。
他本来就没打算要这仨瓜俩枣,提出赌钱只是图个好玩。
不过这两傻逼在外人面前整这么一出,实在丢人。
李曦看着‘携款潜逃’的两人,又扭头看向梁景,疑惑问道:“梁景,什么情况?”
“嗨,朋友之间闹着玩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李曦没把‘入室抢劫’四字说出口。
稍作停顿,她抬手对着身后的中年男女,说道:“梁景,这二位是贺冠南同学的父母,听说你解除隔离了,他们来看看你。”
话音刚落,中年男女迈步走入了病房。
贺冠南的母亲马丽萍走在前头。
父亲贺长林拎着一箱低脂牛奶和一盒西洋参滋补礼盒跟在后方。
梁景心头苦笑,怎么又有人来送礼?
接下来几个月,牛奶可以当水喝,补品可以当饭吃了。
“梁景同学,身体好些了吗?”马丽萍微笑问道。
“好多了,谢谢二位的关心。”
为表尊重,梁景左手一撑,让身子坐正。
与此同时,祝晚星收拾好扑克牌,将床头柜挪回原位,又为三位访客搬来了椅子。
“谢谢你小姑娘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答谢过祝晚星,马丽萍落座,望着病床上的梁景,感激道:
“梁景同学,我们两口子听李老师说了。要不是你及时发现、及时送医,冠南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你还帮忙垫付了医疗费和住院费。这份恩情,我们记在心里了。”
梁景摆摆手,“不用见外。我和小贺是朋友,互帮互助应该的。”
马丽萍感慨道:“能结交你这样的好朋友,是冠南的福气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道:“二十五号那天,我们连夜赶来了魔都,当时就想当面感谢你。”
“结果听说你被冠南传染了,也在隔离,我们心里很愧疚。”
“现在见你恢复得那么好,我们总算可以放心了。”
闻言,梁景脑子里瞬间提炼出来了很多信息。
如今网上购票不像日后那般方便,能临时买到加急机票,要么运气好,要么在航空公司有人脉关系。
在魔都待了四五天,说明工作有一定自由度,而且不用操心生活成本……
梁景急忙晃了晃脑袋,不让自己多想。
怎么还把社交场上的坏习惯沿袭过来了呢?
舍友的家长没必要太过好奇。
“梁景同学,听李老师说,你在做大学生创业?”
马丽萍突然问道。
梁景眉头一挑,这是普通家长会问的问题?莫非有意外惊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