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我没睡他前女友。”
“是那个女人主动来投怀送抱,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人,让袁俊长个心眼。”
梁景哧的一笑,“行,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。都做了这么多错事,多一件少一件有区别吗?反正在我心里,你已经洗不白了。”
“是我做的我认,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?”
“没毛病。”
“为了避免你误会,有件事我也得说清楚。对‘闲鱼’的水军攻击是我安排的,抹黑绿洲网和我可没有关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不然呢,我还想要这网站,怎么可能抹黑。”
梁景顿时一怔,不是许纬程,那是谁在背后支持彭安若呢?
“以前我持怀疑态度,现在我相信你能把这个网站做好,祝你成功!”
许纬程再次挥手道别。
“谢了。”
梁景目送许纬程离开。
只见他钻进了漫天雨幕,雨水瞬间将他身上的衣物打湿。
他步履缓慢而沉重。
可以说,他像一条被失败重创的丧家之犬。
也可以说,他恰似一位渴望洗去一身尘罪、重获新生的修道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