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。
梁景没再搭理她,径直朝高建业的桑塔纳走去。
不远处,刚从饭店走出来的刘艺臻目睹了全过程。
“卧槽,老袁这什么造型?”
梁景坐上桑塔纳副驾驶,回头一看,袁俊四仰八叉地睡在后排,头悬空,脚飞天。
“他喝太多了,喝了吐,吐了喝。为了谈合作,命都不要了。”高建业叹气道。
“唉……”
梁景也重重叹了口气,随即下车,拉开后车门,挪动袁俊那死沉死沉的身子,同时问道:“老田人呢?”
“他租的公寓就在附近,走回去了。”
“那行,咱先把老袁送回家,完事后你再送我回学校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小事而已。”
“睡得可真死啊!”
梁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帮袁俊调整好了睡姿。
这时,他手背滑过上衣口袋,感觉到了口袋里似乎有东西。
他伸手摸出来,竟是一张维也纳酒店的房卡。
房卡上缠了一张纸条,拆开一看:
【梁总,你不想你的员工冻死街头的话,请把房卡送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