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祝晚星肩上,指腹轻轻顺着肩颈揉捏起来。
“嗯呢。”
祝晚星俏皮一笑,“向老板撒娇又不加工资。”
“谁说不加的?”
“那梁总,我可以申请加薪吗?”
“想屁吃。”
“你看嘛,你个铁公鸡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够大方了,你是没见过我的全盛姿态,那才是真的一毛不拔。”
“你的全盛姿态什么样?”
“对爱情敬而远之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爱情是奢侈品,舍不得掏钱买。”
“……好冷的笑话。”
两人在外界眼中,都有着高大上的身份标签——创业者与作家。
在与外人交谈时,他们或多或少都会斟酌措辞,说话讲究一个体面合理。
但两人独处时,总是互相输出一些鸡毛蒜皮、毫无价值的话。
因为两人潜意识里都笃定:即便我说废话,你也愿意倾听,更不会嫌我烦。
“你休息会儿,我帮你捏捏吧。”祝晚星提议道。
“没事儿,我不累,你接着享受。”
“可是……梁先生,你的手,越来越往下了。”
“这破手,跟开了导航似的,有自己的行动路线。”
梁景一本正经地双掌互扇,像是在驯服不听话的双手。
祝晚星垂眸浅浅一笑,接着站起身来轻按梁景肩头,让他坐到了椅子上。
而后,她俯身从书包里取出一条青蓝色针织围巾,将其披挂在梁景脖颈上。
“你这是准备谋杀亲夫?”
“又乱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祝晚星轻轻拍打梁景的肩膀,随即指尖捏着围巾,认真调整两边长度,又松松绕上一圈,系上一个双层十字结。
“真好看。”
祝晚星笑盈盈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
梁景抓起围巾一端看了看,疑惑道:“这明显是手织的嘛,你哪来的时间做这种手艺活儿?”
“没有呀,这是我妈妈织的,我们一人一条。”
“不是吧?这整得我还有点意外。”
梁景咧嘴笑了笑。
遥想和祝晚星母亲祝静姝的第一次见面,对方对他的态度极不友好。
此事还被苏狗笑话为:同‘丈母娘’关系不和。
从视若仇敌,到特别关心,转变实在太大,让梁景都有些始料未及。
“不意外啊。”
祝晚星微笑道:“你帮了我和妈妈那么多,我们都记在心里的。”
梁景轻轻叹了口气,莫名还有些惆怅。
“虽然我没戴围巾的习惯,但还是请你帮忙,向你母亲传达一声感谢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