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纬程本有些恼火,但转念一想,梁景的公司里竟然有此等毫无认知的奇葩,实在是搞笑。
他嗤笑一声,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:“梁总,你的团队,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梁景耸耸肩,“没办法,实在招不到像样的人,只能凑合用了。”
许纬程轻轻叹了口气。
过去这五六天,为了应对梁景的商业威胁,他连轴转着做了大量筹备与部署。
白天泡在办公室里梳理数据、敲定方案、对接各方资源。
夜里回到家也反复推演风险,每一步都做得谨慎周全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可现在一看,对手完全就是在耍儿戏,自己就像只惊弓之鸟,明显反应过激了嘛。
看来梁景大张旗鼓地宣扬进军二手交易行业,只是想上报纸出出风头吧。
“梁总,我得走了,临走前给你提个醒。”
许纬程用惋惜的口吻说道:“创业不是过家家,有优秀的项目不珍惜,会后悔一辈子的。绿洲网不错,与其砸在你手里,不如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梁景出言打断:“慢走不送。”
许纬程无奈摇了摇头。
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,既然你头这么铁,那就让你尝尝苦头吧。
许纬程前脚刚走,苏鸿杰快步来到梁景身边,窃声说道:“老梁,我听小胡说了,这人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我的家伙什就在楼下,要不要给他一闷棍,帮你报一箭之仇?”
梁景哭笑不得,“你可拉倒吧,少干违法犯罪的事儿。”
苏鸿杰咂了咂嘴,“我也给你提个醒,这种老阴逼容易走极端,你要是把他生意抢了,得注意人身安全。”
说着,他看向一旁的祝晚星,“那家伙看着弱不禁风,多半不是你对手,主要是校花同志。”
闻言,梁景心头一颤。
苏狗的社会经验大半来自于港片,梁景对他的看法向来是嗤之以鼻。
可现在他竟感到了紧张。
“晚星,以后尽量别独行,尤其是晚上。”梁景有些杞人忧天地说道。
祝晚星从容微笑,低声说道:“除了上课,我们都黏在一起呀。有你保护我,我一点都不担心。”
只有离得最近的苏鸿杰听清了她的话,他不禁捶胸哀嚎:“真他娘肉麻恶心,受不了了!我要去找晓悦,抚慰我受伤的心灵。”
说罢,他转身想跑,俨然一副要奔去锡城找女朋友的架势。
梁景一把抓住他的衣角,哼笑道:“哼,想逃?不帮我搬完东西,你休想离开交大。”
苏鸿杰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