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愧是财经报的资深记者,功课做得挺好,问题也问得足够犀利。
他故作为难道:“不方便指名道姓,我们用事实说话,最终淘汰的,就是劣等的。”
江舒岑微微颔首,接着又问了几个采访大纲里的问题。
这些问题不痛不痒,梁景都选择套路回答。
历时半个小时,专访结束。
江舒岑站起身来同梁景握手,微笑道:
“感谢你的真诚分享,今天的交流很有价值,我们后续会整理成转发报道。本次采访先到这里,谢谢你。”
梁景同样报以微笑,“不客气,能够接受贵社的采访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江舒岑收起记录本,话锋一转问道:“梁景同学,你应该能猜到我是艺臻的妈妈吧?”
梁景点点头,“当然,要是这都看不出来,我可以去眼科挂个号了。”
“总是听艺臻提起你,说你是她的头号对手,和你聊完,发现艺臻和你比起来,太幼稚了。”
“不急嘛,要给年轻人成长空间嘛。”
“你不也是年轻人吗?”江舒岑用奇怪的眼光望着梁景。
梁景挠挠头,一不小心又表现出‘老登’的一面了。
他玩笑道:“我已经到头了,没啥进步空间了。”
“太谦虚了。”
江舒岑挥挥手道:“我还有群发任务,告辞。以后有机会让艺臻请你来家里做客。”
说完客套话,她起身离开。
“再见。”
梁景挥手作别,伸了个懒腰,沉声喃喃:“一切顺利,水要搅浑了,接下来就是浑水‘杀’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