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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中,第二纪元时,蛊尊打得天庭都城坠落,在天都废墟之上建立了独属于蛊道的超然势力。
当时便是这般模样。
往后大世,蛊天都的城池就以这样的形态建立,灰暗、破败,被无数蛊虫所吞噬,永远地铭刻了蛊尊事迹。
纵观蛊尊的成长事迹,也是先甜后苦,又在极致的苦痛中苦尽甘来。
越是接近界中生灵修行的顶点,李元越能感受到仙尊的强大,那是质的飞跃,不破极限不可弥补。
再多的道痕,创造再多修行路都无用。
“李元,你来了。”
城门前,一位女子蛊仙走出,正是言灵蛊蚩不语,笑着前来相迎。
两人也算是多年老友。
“蚩姑娘。”
李元打招呼。
蚩不语看着他:“你变了很多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浮躁,从容平静,也多了几分沧桑。”
李元轻叹,“终不似,少年游。”
“是啊。”蚩不语也不由感慨,曾经年少得志,意气风发,现在整个世界都充满着一股压抑的气氛。
这不是李元造成的,是世界格局所致。
当永生种的归属尘埃落定那一刻,一个纪元就走向了尾声。
两人并肩向第一族地内走去,也不着急,像是某个闲暇的餐后随意散步一般。
“对了,项兄呢?许久不见他了。”
李元想起这位老友。
在八角星域中,霸仙王曾帮助他许多,而霸王蛊也是器重肉身的蛊虫,几乎只在盘仙之下。
因此两人意气相投,关系颇为不错。
蚩不语仰头望天,双眸微红,苦涩开口。
“那个傻子啊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李元浑身一震,曾经那个霸气无双的英豪,和他称兄道弟,有着无穷展望的人,就这么死了?
转念一想,他的内心也跟着苦涩。
其实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,记忆是时间对一个念旧之人最沉重的惩罚。
蚩不语哀叹,“他太要强了,立誓不入绝巅不出关,强行冲击蛊尊留下的蛊天关,肉身崩裂也不退,谁劝都不听。”
“说什么霸仙王这辈子只进不退,不入绝巅境,无颜见大世。”
“到最后,他死在了蛊天都最后的大关前,肉身不倒,散发着可怕的执念,不让人替他收尸。”
“唉。”李元只觉悲凉,“带我去陪项兄喝一杯。”
两人都叹息,是因为他们都太了解霸仙王。
对于霸仙王来说,若不能去争夺大世中的最高机缘,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
死亡让多数人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