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元，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孟姜忽然说道，低头不敢看李元。
李元柔声回应，“我们之间，不需要避讳什么。”
孟姜这才抬起头，看着李元，却红了眼眶，“如果我自私的离开了你，你还会帮我做完未完成的事吗？”
“其实…你说的这件事本就是你一直以来想做的那件事吧？”
李元一眼就看出了孟姜的心事。
这样的试探也不是第一回了。
“是。”
孟姜点头承认。
李元再问，“和永生种有关？”
“是。”
孟姜再次点头。
李元皱眉，“难道填补大世缺陷需要使用永生种？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孟姜沉声道：“这是我目前想到唯一能够填补大世缺陷之物。”
“即使它不是，只要能延缓仙尊的诞生，就有可能让一个纪元维续更长的时间，就会有更大的希望。”
“只是想要做到这件事，或许需要付出我的生命。”
“以前我未曾拥有你，所以我心安理得，孤身一人赴死又何妨，我的生命可以随时献给这大世苍生，但现在，我的生命有了属于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孟姜哽咽，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她一直是一个理性的人，自从走出生死界后，任何一个决策都是理智大于情感。
她在生死界见识过苍生的苦难。
那些苦难永远刻在她心里，从生死界走出来后，她就已经不是原本的孟姜了。
李元深吸了一口气，神色也变得凝重，“不管你做什么，我都会支持你，但这件事不一定要拼命。”
“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“相信。”对于李元的话，孟姜深信不疑，因为李元从来没有失约。
“好。”李元脸上又重新扬起笑容，安抚孟姜，“既然我们要做的是永生种都做不到的，那就不必沉重，永生种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
孟姜眨了眨眼，“你见过永生种吗？”
李元笑了笑，“很快就要见到了，或许早就见过。”
孟姜道：“如果见到了永生种，还能说出这样的话，那才是真正的了不起。”
“青冥一战，不知瓦解了多少和平时代里亲近的关系。”
“即使没参与永生种之争的众生，也有不少生灵因此而魔怔，他们认为纪元末世将要到来，失去了底线。”
“多少惨绝人寰的故事，都是在那个时间段发生。”
那些故事，孟姜在生死界看过了太多遍，每一次都脊背发凉，更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