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乡下教书先生并无二致,当李元与晏巡天踏入院门的刹那,他抬起头,微微一笑。
“贵客到来,有失远迎。”他放下书卷,对孩童们轻声道,“今日提前放学,回家温习功课去吧。”
“耶耶耶!”
孩子们欢天喜地跑了。
待学生都离去,青衫先生才起身,从屋内搬出一张小木桌、三把竹椅,又取出一套朴素的茶具,在院中老槐树下摆开。
“坐。”他抬手示意,仿佛招待多年老友。
“我坐你老母!”
晏巡天直接开口骂道。
这些魔道贼子,净会些肮脏行径,捆绑无辜之人来制衡他!
李元同样神色紧绷,随时准备动手。
“不必紧张。”青衫先生自顾自开始烧水烫杯,“我若想动手,你们踏入乐土时便已动手了。请坐吧,这茶是山中野茶,虽不名贵,但胜在清净。”
晏巡天和李元感知四周环境,愤怒又无奈。
如果就这么开战,整个仙鸿乐土亿亿万的生灵都要被血洗,代价太大了。
他们只能隐忍。
两人终究落座,水沸了,青衫先生行云流水地沏茶,动作优雅从容,茶汤清亮,热气氤氲。
“我知晓你们为何而来,但你们也看到了,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镇教书先生,我的名字叫洛静生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?”晏巡天死死盯着初圣教主洛静生。
“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一定会赢,相反,我觉得自己输的可能性很大,只要输了,我就会死,所以我拼了命的想要赢。”
洛静生道。
“所以你就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无数生灵?”晏巡天双拳紧握,强忍冲动。
“请问巡天道友,我杀了谁?”
洛静生反问。
“因初圣教而死的,都是你造的罪孽!”
晏巡天怒道。
“不。”洛净生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创造了初圣法典,从来没有强制过任何人去修炼,让他们堕魔的是他们心中的欲望。”
“从头到尾,我杀的只有你口中的魔头,从未牵连无辜人士。”
“那些罪孽,为何要算在我头上?”
“歪门邪道!强词夺理!”晏巡天身上气息涌动,杀意暴涨。
洛静生看着他,平静道:“晏巡天,你可以活在自己的理念里,但不要试图让天地苍生皆遵循你的规则。”
“我创造初圣法典,将之公诸于世,比起那些独断专制的人,我是多么伟大,该被世人传颂才对。”
“你说初圣法典害尽世人,那我问你,世间哪一件宝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