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里。
来去匆匆就是三天,孙莎莎除了一个活动和论文,体能没落下,在时间的缝隙里实践自己的想法。
她到达乒超酒店见到王头头的时候,他一身新买的服饰,要不是知道他是等队友一起所以比她晚三个小时,她都要怀疑他真正的原因就是买衣服。
“你们队怎么怎么安排的?你要每场都打吗?”王头头问。
“不会,第一场上,之后看情况,不过我想多碰碰,我们组有特殊打法,而且是新人,据说挺不错。”
孙莎莎早和王头头说过她主要是以赛代练,所以这次会上得比往年多些,王头头每年几乎每场都上,他总想为队伍奉献自己的全部力量。
“你们组好像也出了两个不错的新人打法吧?”
王头头“嗯”了一声,“能碰上的话我也是打算碰一下。”
“你别把自己逼太紧,给别人留一点发挥余地呗。”
王头头笑说:“放心,我不累。”
他还是每一场都承担着一单的任务,也完成得很好。
他在第四场的时候碰到一位小将,冲击力很强。
孙莎莎的比赛时间和他全错开,他上午比赛的时候她在训练,他们结束后他告诉她三比二险胜,声音听起来就不开心。
这次还真没出错,男队和女队有黑马冲出来。
孙莎莎第三场的时候如愿碰上那位特殊打法的女孩,她虽然三比零胜,但是每局都是一共只赢七分,有一局打到爆分才分出胜负。
她心态轻松地面对这样的小将都会觉得有种紧迫感,何况王头头胜得并不容易。
十多天后,王头头在半决赛中对上远儿。
俩人你拧我,我抽你,你拉我,我还以颜色,势均力敌,两局之后打成平手。
他们同时加强进攻,对比非常熟悉,比赛非常投入也非常专注,作为队伍的一单,都想将这场比赛拿下。
王头头发长球,正手强攻被远儿防回,他一步上前再次重击而去,远儿回一个擦网被他救回,为了防远儿的下一板他立刻回身,接住球但没有上台,他也因步伐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们正反手切换拉扯很多,观众们一声接一声的欢呼。
王头头赢下第三局,第四局被远儿反击拿回。
王头头在决胜局开局领先,接着连续失误快速被远儿追平,中局俩人斗短球,五个来回后王头头下网丢掉这一分。
接着在他们的左右半台攻防转换中,远儿赢得一个擦边幸运球。
王头头被这两分影响,有些着急,又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