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，必须拼命，输也要输得好看。”
孙莎莎给她捏肩膀，“佳儿辛苦啦，回去请你吃饭。”
仨人正要走，宣传周走过来，对孙莎莎说：“莎莎，以后退场你直接走，不要去签名。”
孙莎莎说好，邱指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刚刚签名引起一个粉丝的不满，现场差点儿起冲突，现在网络上又有舆论说你‘媚男’、虚伪...”
“我们知道了。”邱指打断她的话。
宣传周看他一眼说：“总之以后注意。”
等她走后，邱指蹙眉问孙莎莎：“刚刚是不是又被骂了？”
“没事儿，早习惯了。”孙莎莎一派云淡风轻。
刚刚宣传周一说，佳儿就拿出手机看，她安慰说：“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，很多粉丝都发出现场视频为你澄清，你先签的两个女生，再签的两个男生，而且工作人员拉你之前你还伸手要去拿那个造谣者的球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