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历肯定是越高越好啊,说不定毕业后,直接给你分工作了。”
高学历的毕竟少嘛。
她还没学历呢咋说。
宋令誉:“我先想想吧。”
这屋子是个单人床,俩人坐在一旁的小沙发里。
对于未来,宋令誉完全是摸不清楚,也看不清的,他只知道自己想跟她在一起。
这件事情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,他跟父母也是仔细商量过了,他母亲说她还年轻,不用他操心,让他放心出来闯。
宋令誉这才下了,来北京的决心。
宋令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这样也挺好的。
伏月的手有些凉,北京的深秋已经是比较冷的了。
伏月把脑袋搭在了他肩膀上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你一句我一句。
……
伏月她们把自己住的地方收拾好了之后,就找了楚母的同学。
先是请吃饭然后还带了西安的特产之类的。
反正她也没有太着急,路都是一步一步走的。
90时代初期,这个时候北京要管的比深圳严一些的。
但来北京的第二年,伏月的公司才正式成立。
这天楚母也从西安来北京了。
只是成立,只是有了几个员工。
签了几个艺人。
文艺文艺,楚母觉得这也是文艺工作嘛。
能当官的,没有一个不会做人的。
她一来就请了其他人吃了吃饭。
总之算是十分顺利了。
周玉枝给她来过信,说是团里的房子也盖好了,过段时间好像就要分房子了,易青娥当上了什么青年团的团长。
看起来省秦那边,也过的很好。
这一次,楚母来,也正式见了宋令誉。
确实是个很安稳的小伙子,那年已经是他们来北京到第三年了,宋令誉已经考研上岸,他是第二年才考到的。
楚母来的时候,他还正在读书呢。
做母亲的,一般都是拗不过自家孩子的。
楚母临走的时候,塞给了伏月一大笔钱这才离开,伏月没要,楚母还塞进了她床铺底下。
伏月是在第三天收拾卫生的时候,才瞧见了那信封,一沓子的钱。
伏月坐在那看着那沓子钱,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北京的生活还算顺利,他们在第一个房子那边住了一年多的时间,宋令誉第二次考上了之后,她们就搬离来这边。
伏月那时买了一个房,这时候的房实在说不上贵,物价低嘛,但工资也低。
也就是老板们能买得起房子。
之前在西安底下歌厅唱歌的那个,也被伏月找人联系,叫来的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