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汉奸了。
唐山海不动声色的将屋子里打量了一遍。
伏月抿了一口热水，热水进入肚子，一瞬间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，眼睛餍足的眯了眯。
热水的白雾氤氲了她的眸子，那双眼睛自己在梦中见过无数次。
唐山海突然的发问：“你没什么跟我说的？”
伏月啊了一声：“……唐队长是来跟我叙旧的呀。”
“廖眉！”唐山海有些恼羞成怒的喊。
唐山海问：“你当时为何不告而别？”
伏月：“黄埔一期能有一千人，就算是一个队的也有几十上百，你现在联系上的又有几个，谁不是不告而别？谁又不是有自己的任务？”
这种乱世就是这样。
黄埔出去的自然都是军统的人。
而伏月，因为在在校期间表现优异，她早被引荐过一些大人物。
而疯子这个代号，大家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。
只有上面人才知道具体是谁，或者是对手知道，比如唐山海。
后面从黄埔直接被调去军统，伏月还要报仇，自然也就进了上海军统。
直到现在，这才到上海多久时间，她已经是上海军统站区长了。
对于这个这么洋气的职位，伏月当时是选择接受的。
军统负责一些暗杀，尤其是飓风队。
但飓风队并不归军统上海站管。
不过这人应该是军统派来的，伏月能猜到，毕忠良也能猜到，只不过这人是李默群弄进去的，毕忠良想对付他也是要证据的。
至于这证据真假，那就不怎么重要了。
唐山海对此话确实无可反驳，但还是说：“我和你，和其他人一样是吗。”
伏月还没说话。
“当初你……”
门口叮铃一声，有人来买花，客人吸引了两人的视线。
伏月很热情的迎了上去，直到客人抱着一束花离开，唐山海的目光才从她身上挪开。
伏月看后头的时候，人已经没了。
这后头还有个后门的，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没有惊动伏月。
伏月走到刚才唐山海坐着的地方，摸了一下桌子下面的暗抽，然后拉了出来，里面放着一把不大的手枪，和一把匕首。
手枪是她放在抽屉里的，可这匕首不是……
伏月拿出匕首在手心转了两圈，又放进抽屉了。
没意思。
特务处，毕忠良办公室。
“十二期……”他看着唐山海的档案，旁边还有徐碧城的档案。
“这两人明明认识，装作不认识，有猫腻啊。”
陈深和徐碧城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