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不要带着偏见看我。”
伏月耸肩。
陈深待了没一会儿,扁头就找了过来,把人叫走了。
拿着一束水仙走的,陈深还想着嫂子的事情,他也没时间去管那群日本人的事情。
伏月侧目看着陈深离去,然后一笑,走到了花店后头,看着野花叶片上沾着的露珠,伸手弹了一下。
其实不说,那些人也都查的出来。
当初黄埔军校每一期的名单,只要是有些人脉的,这就不算是秘密,很容易就能查到的。
所以,唐山海今天一定会来找她。
无论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毕忠良,他们当初假装不认识是有其他内情,还是其他的。
洗了洗手,水和血摸着区别就是很大。
她还是更喜欢血,温热的血液喷洒而出,还有对方渐渐绝望的目光。
她都喜欢啊。
特务处还在忙宰相的事情,前两天的米高梅,抓住了一个共产党的特务,代号宰相。
最近一直在审讯。
想要查出那个代号为麻雀的人。
只可惜这人嘴巴很硬的哦,所以已经准备送去南京那边了。
那边就是汪伪政府的大本营。
各种头目都在那儿呢。
不出伏月所料,中午休息的时候,推开店门时门铃叮啷一声脆响,叫醒了正在藤椅上睡觉的伏月。
唐山海进门的时候,看了一眼外头跟着他的人,低下眸子,走了进去。
唐山海一身西装,整齐平整,目光探究的看着周围。
伏月从一堆花的后头坐了起来,嘴角挂上了几丝笑意:“唐队长啊,这么快就有空光顾我这小店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伏月便又问:“给太太买花?买什么花?”
这人说话还是一如往常那般,不仅刺耳,还要刺一把你的心。
唐山海看着她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走出了几步。
伏月眸子往外头瞄了一眼,一瞬间就看到了路灯后躲着的人。
这叫跟踪啊,都快跟到人脸上了,她也是佩服。
唐山海:“好久不见。”
伏月笑了一声:“是好久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