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姑姑无论何时都惦记小孩儿两位公主的,她当年……那位病逝都时候,恐怕也没想过能成为公主之师。”
伏月笑了一声:“这世间命运本就是无法言说的东西。”
“是啊,小心台阶。”
伏月嗯了一声。
两人并肩朝着前厅而去。
后面的宫女在小声说话:“我们公主和驸马虽然没有那么轰烈的情感,但感觉过的也挺好的啊。”
“废话,这要是叫过的不好,整个京城都没有过的好的人了,这就证明人还是要将自己放在第一位,我算是跟咱们公主学到了,只要自己先爱自己,其他的东西自然就迎上来了。”
“啊,真好啊。”
伏月见到了夫子,还跟她说了好一会话。
……
叶止这边过的不错,没有徽柔那边的好一段时间的热恋期,但到底算不错了。
可没有人能一直保持在热恋期的。
曹评和徽柔也是不行的。
刚成婚的时候,也是过了好几年的快乐时光的。
现在,有矛盾才是常态。
其实即使是伏月和驸马,矛盾也是有的,只不过有一个人愿意容忍罢了。
可现在……
男子如此容易变心,徽柔虽然受不了,但也只打碎牙齿往下咽。
这是自己选择的路,即使是跪着也要走完的。
情出自愿,事过无悔。
至少她们那两年的恩爱也是真的,至少自己的孩子也是真的。
徽柔从来都不后悔。
当时她就说过,如果曹评真的像是姑祖母都驸马一般,她也不后悔。
若让她重新选择,曹评还是李玮,她还是会毅然决然都选择前者。
“姨姨抱抱。”小姑娘和小时候的徽柔是有几分相似的,很是可爱,看着伏月来了之后连忙小跑了过去。
不后悔是一点,但难过也是真的。
原以为她们是可以琴瑟和鸣的。
但她就是小气鬼,就是不能容忍自己的驸马对别的女子青眼相待。
她就是不接受。
伏月一把抱起了小姑娘,看向不看她正脸的徽柔。
伏月将小海递给了嘉庆子,让把孩子先带出去。
然后才坐到了徽柔身侧:“打算怎么解决?”
徽柔捏着袖子没说话。
“他怎么跟你说的?”
徽柔声音有些沙哑:“他说只是相识的友人,只是知己。”
“他还说我不也有知己,凭什么管她,阿姊,他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曹评口中的知己当然是怀吉,怀吉虽然在官家身侧,在皇城司内,可也时常奉命去两位公主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