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,而且眼中似乎带着钩子,或许是勾人心神,也或许是索人性命。
“没有啊,一个伪神凭什么坐在龙神之位上?”
他起身走了过来,坐的不怎么有规矩。
斜身跪坐在伏月身旁的蒲团之上,一只胳膊支在桌案上,托着下巴看着她。
伏月:“你还挺正义。”
这话也听不出来是骂人还是夸人。
但源无获觉得她在阴阳怪气。
伏月捏着茶杯的手背被一只手覆上了。
伏月抬眼看他。
源无获嘴角带着勾人的笑意,笑得邪气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伏月故作不解:“什么?”
源无获也不给她装聋作哑的机会,直来直往的问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,我不是厉劫。”
于此同时,他带着茧子的手指,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有些酥酥痒痒的感觉。
伏月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案上,她本来要抽回手,但他却顺势牵住了她的掌心。
强硬的将自己都五个手指头从她指缝中挤了进去。
“你说他要是知道,会怎么样?”
他眼尾是艳红色,似乎带上了欲望。
拉着她的手,伏月的手背被贴在了有些冒出胡茬的脸颊上。
伏月:“……”
应该会很刺激吧。
期待。
但她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不知道,你现在在他的身体里,那他还活着吗?”
伏月一副世外高人不受引诱的模样,眸子从他脸上转移开来。
源无获:“他没死,只不过被我压制住了而已。”
“你要杀了我,救他吗?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喜欢我多一点吧,否则……之前也不会那样冷淡了吧。”
他勾着唇思索,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呢。
伏月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帕子,自顾自想擦了擦手。
源无获的目光落在那个帕子之上,似乎有着若有似无的杀意出现。
“说正事,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寄灵死?”
源无获:“亲我一下,我告诉你,这个故事……长的很啊。”
伏月:“……”
她跟这人说话,总是能被憋的无语。
源无获的那张脸靠近了一些:“做都做过了,话说你不是很喜欢吗?他可不会吧。”
伏月锐评:“很一般。”
面色依旧是那副表情,没有任何害羞或者其他的什么。
谈性色变的这件事情,在伏月这里本来就不存在。
当然一般,一个处哥的第一晚还能爽吗?
也就后半场还好,前半场说是一般,伏月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