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被脑后的银饰轻轻挽在耳侧,白色有些单薄的里衣袖口用金色竹边收口。
有些雾白的眸子凝着几丝淡漠,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碎冰,明明带着些温润的五官,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可是却紧紧抓着身侧女子的手。
脑海中传来了月影的声音。
月影:“公子,您服了药后,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动用内力,否则一定前功尽弃。”
月影:“本来就是半枚九命,药效本就不足,所以您一定切记,不要动气,也不要多思多想,属下不在的这段时日,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
但李嗣源清楚,霜月肯定不是姹萝和流光他们的的对手。
而且他必须站出来让姹萝清楚,自己不是好惹的,否则她之后也一定会频频找事。
姹萝带着绝杀流光前来,一红一紫倒是喜庆,不过流光不愧是绝杀,姿色也是倾国倾城的。
几人看着这一幕,与对方对视一眼。
姹萝眸色也更冷了些。
姹萝说:“公子,那刺客功夫了得,轻功更是厉害,姹萝这也是担心,若是此刻藏在听竹苑内,会对公子您不利啊。”
她也只是说出的话伪装一二,实际上那眼神恨不得化为匕首,将远处站着的两人刺成刺猬。
李嗣源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他另一只手抬了起来,内力像是被火舌烧过扭曲的空气一般,肉眼可见的扭曲了起来,一阵阵萤蛊像是狼见了血腥一般,从池子里蜂拥而出。
在听竹苑那个池子之上,化作了一方屏障。
流光还想要试试,伸手试图从萤蛊的屏障内过去,一股内力如刀锋一般袭来。
李嗣源:“我说过的话,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流光瞬间被击飞了出去。
伏月只觉得身上的人更沉了些。
伏月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李嗣源:“不碍事,我现在身子已经好了许多,还能对付得了她们。”
若不是只有绝杀可以杀的了姹萝,他现在说不定会对姹萝出手。
伏月:“那你站好了,你都快要瘫我身上了。”
突然之间,一口血雾从李嗣源口中喷了出来。
伏月皱眉。
长安低声问:“公子?!没事吧?”
他也连忙过来扶住了李嗣源,两人一同把他扶了进去,放在了床榻之上。
伏月皱眉:“你出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
伏月看了长安一眼,那样的眼神,长安即使是在姹萝身上都没有见过。
他往外走了几步,守在了隔间之外。
而外头的姹萝想冲进来的时候,被刑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