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雨也进了天启城。
苏昌河也在回暗河驻地的路上,迎风驾马在路上,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捏着缰绳,另一只手竟然在把玩着手里的玉佩,眼里带着些狡黠的笑意。
他好像很喜欢把玩一些小物件,他的寸指剑和一些精致的小玩意,这枚玉佩材质是订好的那种,羊脂一般洁白无瑕温润细腻,把玩片刻后仿佛还有些触手升温。
上面的雕工也是极好的。
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,我很值钱的几个大字。
玉佩放进了自己胸前,双腿夹了一下马身,马儿跑的更快了,溅起了一阵阵的灰尘。
南安苏喆这边,收到了苏暮雨的信。
苏喆就直接离开南安,入天启了。
苏暮雨在影宗故意晾人后,他就直接的找上了门去,见到了那位影宗宗主。
双方聊的不算愉快……可以说是很不愉快了。
隔三天扎一次针,一共也就是十次。
估摸着很快就最后一次了。
然后就要开始敷药了,她现在的视力已经和正常人没差别了,就是范围还是一只眼的范围。
伏月这些日子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。
伏月和走进院子的苏昌河对视在了一块。
伏月正在那弄药材呢。
“我要去天启找苏暮雨,你们俩去不去?”
白鹤淮顿了一下:“去!”
伏月头一次这么清晰的看见苏昌河的脸,还是微微迟钝了一下的,然后瞪着他说:“我玉佩呢?花了我两百金呢?你说顺走了就给我顺走了啊?!”
苏昌河眼神流转,带着笑意,一脸故意的问:“什么玉佩。”
伏月肯定道:“你绝对是是想打架了。”
苏昌河:“……”
白鹤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苏昌河:“现在。”
白鹤淮:“那我拿点东西,稍等一会啊。”
然后就小跑着离开了。
苏昌河:“你去不去?”
伏月:“……去呗,我离不开我的大夫。”
“不是,你把我玉佩给我。”伏月皱着眉伸手。
苏昌河:“没带,在暗河,等回去再说。”
伏月啧了一声。
三人三匹马,从南安朝着天启出发,白鹤淮拿了自己的药箱。
快马加鞭啊。
苏暮雨中途还收了几封信。
总之朝着天启的方向,三人一路上也算是风餐露宿了。
三人在天启城外几里地时,与慕青羊他们碰面了。
伏月看着慕青羊身后的人。
“你挡着她干什么?”伏月看向挡在她眼前的苏昌河。
慕婴浅浅一笑。
苏昌河憋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