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往里面走。
伏月突然往前了一步,从屋檐阴暗处走了出去。
“诸位来做客,怎么不给主人家打声招呼呢?”
“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呢?”
面前的女子要比京城里的那些大人瞧着可怖多了,仿佛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一般,影子也在动。
她的笑意带着些鬼气。这些人蒙着面带着弓箭和刀剑。
都快把她这么大的院子站满了。
藏海在窗户上戳了个窟窿,瞳孔都被惊的放大了。
连忙就要往外走。
伏月听见了:“不准出来!”
她能护得住自己,再出来一个,她可就护不住了。
藏海的脚底仿佛被灌了铅一般,出去也不是,但待在这他如何能受得住?
这群黑衣人的箭矢朝着伏月,也朝着伏月身后的寝室。
这群人突然给中间腾出一条路来,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从那头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。
背部有些佝偻。
伏月没有说话,脸上也没有害怕的意思,就那样无悲无喜的看着来人,仿佛像在看着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似的。
赵秉文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被无视的目光了。
他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,看着台阶上的伏月。
他脸上的笑让人感觉还有些慈祥:“裴姑娘,真是久仰大名啊。”
“让人在外找了这么久,没想到,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你胆识不错。”
在夸奖伏月。
藏海突然飞快的就闯了出来,与伏月并肩站着,他满眼的恨意看着赵秉文。
他叹息一声,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。
“庄芦隐那条铜鱼被你们拿走了吧,交出来,我便放你一命。”
伏月瞪了藏海一眼,他完全被恨意蒙蔽了双眼,没有感觉到身旁女子的瞪眼。
伏月抱着臂出声:“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,当时你们三个是一起的吧?”
赵秉文觉得这两人已经难逃一死,但他还需要铜鱼。
他点了点头。
伏月满意的嗯了一声:“那我想问问,当年庄芦隐受伤回去,跟你们怎么说的?”
“我当年不到九岁都能带着几人逃走,你为什么会认为你带的人多一点,我就能死在你手里了呢?”
赵秉文笑出声了。
这人是武功高强,所以他带了快两百人,准备耗死她。
而且,弓箭在手,再高的武功又能怎样呢?
只能说那两人蠢。
伏月右手往后一捞,好像是在地上拿起来了一个大物件。
机关枪,带消音器的机关枪。
该用热武器的时候,就要用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