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”
伏月:“说。”
“你救我的时候知不知道我是涂山璟?”
那个酒楼的小二都没有认出自家公子,还有街上那些百姓多少都是见过他许多次的,没有一个人认出这个加花子就是名满大荒的青丘公子。
若她是为了自己的身份救他,那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?
他自己怕是都认不出来自己的样子。
伏月微微挑眉:“当然是知道。”
虽说这些年皓翎王姬的名声也是非常不错的,不过那都是为了维护在百姓眼里的王室逼格。
涂山璟继续一阵沉默,其实他很不想回到青丘去了。
宁愿在外做个流浪之人。
也好过回去面对……兄长对自己的恨意。
他明白是母亲对他不好,可自己一直拿他当真正的兄长尊重。
“可否容我考虑一二?”
“我不会食言的,我答应你若我回青丘,在皓翎与西炎的争斗中,站在皓翎身后。”
伏月有些奇怪:“那你还考虑什么?”
她想到什么似的:“你不会不想回青丘了吧?”
涂山璟继续沉默。
伏月十分稀奇:“你不想报仇啊?”
他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伏月:“……佩服。”
被人折辱成这个样子,竟然不想报仇。
瞧着他是真心拿涂山篌当兄长的。
这类人也是少见了,但在伏月眼里就是傻子。
“行,你慢慢想吧,等你这副身子彻底养正常,怕是还得个一年半载,我希望你尽快做决定,否则我能救回你,也能把你还给涂山篌。”
“医师说的话我希望你自己还是费些心,短期内不能下地。”
伏月随口叮嘱几句,然后起身离开。
涂山璟看着离去的身影微微发愣,这些日子他经常都是这样子的。
彻底正常……会有那么一天吗?
涂山璟看着伏月的华服身影消失在他眼里,将视线收回来,又看着一旁花瓶里的花发呆。
想到什么似的,他轻轻的动了动自己体内的灵力,出乎意外的还可以用。
迟疑一瞬,内视了一下自己的经脉。
涂山璟彻底愣住了,竟然恢复的七七八八了……
真的能恢复正常吗?
皓翎王室竟有如此神药吗?
要知道自己的经脉已经和被废了的差不多了,他想着有人救她也只是让他变得正常一些,没想到能完全恢复到从前的样子。
涂山璟的指尖捏着被褥,不由得用了用力。
涂山璟指尖用力按了按腿上的伤,是痛的,但他却没有一丝表情。
不是做梦。